我姊程綝11-17
<p>我姊程綝</p><p> （十一）</p><p> 綝姐為我帶來了心滿意足的晚上，但人本來就是一種慾望無窮的動物，得到<br /> 了好處，總會希望再拿多一點。睡了一晚，次早起床陰囊裡不斷被製造出來的精<br /> 蟲使我慾念再次萌生。想起綝姐的完美體態，一股熱流直湧進胯下的海綿體，令<br /> 我忍不住再回憶乳頭和陰毛的漂亮，在上學前多擼一次管。</p><p> 「姊……姊……射……要射了！」</p><p> 姊弟間的關係猶如甜美禁果，明知不可採摘，卻叫人回味。我沒法從綝姐的<br /> 肉體上抽離，無時無刻都在想起。過住那網絡上慰藉我的影片彷彿再也沒有吸引<br /> 力，最近每次擼管，想的都是綝姐。</p><p> 當然我沒有辦法再向綝姐提出過份要求，唯有在每星期的測驗中獲取最好成<br /> 績，期望姊會給我某種獎勵。我知道這種別有居心的想法是很可恥，可我著實忘<br /> 不了姊的身體。</p><p> 「我要努力，考得好成績讓姊高興，說不定會給我再看的。」可是誰也知道<br /> 拔苗助長，往往是會弄巧反拙，那陣子我不分晝夜的埋頭苦讀，天氣轉冷了也沒<br /> 有在意，秋風一吹，居然這樣就得病了。</p><p> 「阿天，起床起吃早餐。今天怎麼了？平時很少賴床的……你的臉怎麼那麼<br /> 紅？」綝姐跟平日一樣準備早飯，看我像隻病貓，大吃一驚。</p><p> 「發燒，１０２度。」被拉到附近的公立醫院排了症，老醫生給我開藥，並<br /> 且寫了一天的病假信給我，我自問不是那麼勤勉的好學生，可也禁不住問醫生：<br /> 「今天測驗，可以上學不？」</p><p> 「不用想，乖乖在家休息。」老醫生滿有經驗的說。</p><p> 我自以為身體健壯，沒想到原來是弱不禁風，吹一吹便倒下了。綝姐本想留<br /> 在家照顧我，但我想著感冒小病，堅持獨個可以，不要打擾大姊上班。</p><p> 「真的可以嗎？」</p><p> 「這種感冒不會死的啦，我不是小孩子了。快去，等下遲到的。」</p><p> 好不容易把姊打發了後，酸軟無力的坐在小沙發上，說實話，我真是不知道<br /> 感冒菌是這樣厲害的，以前還一直小看了它。</p><p> 頭暈眼花，吃光綝姐替我煮的白粥，下午體力好像恢復了一點。看看鐘，今<br /> 天的測驗在兩點，現在回去，不知道會不會給我測驗？</p><p> 換過校服，抱著一試的心情。為免傳染其他同學，現在很多學校不給患有感<br /> 冒的學生上課。猶幸數學科的老師亦算和藹，雖然告了病假，還是特別準許我參<br /> 加這次的測驗。他把我安排到跟大家有一段距離的位置，讓我可以獨個慢慢地做<br /> 測驗卷。</p><p> 「呼∼∼連算式都是一飄一飄的，希望不會抱光蛋吧！」數學是我比較有信<br /> 心的一科，但這一天還是有全軍盡墨的心理準備。勉強把答案都填在空格，便像<br /> 個死人似的伏在書桌。</p><p> 後來的時間我都在眼昏昏的狀態下渡過，老師著我早回家休息，說實話雖然<br /> 我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，但在不想驚動綝姐的情況下，還是咬著牙使出吃奶<br /> 之力回家。</p><p> 「程天你是這樣勤快的嗎？病到這個樣子還上學。」途中遇到的當席秦老師<br /> 問我，我當然不會答自己是心懷不詭，隻是傻笑的胡混過去。</p><p> 「不行了！會死的。」好不容易來到家前，我氣喘喘的打開門，卻看到一臉<br /> 慍色的綝姐坐在客廳中央，原來她亦因為擔心我而向老闆請了半天假，可是回家<br /> 卻不見人，生氣是理所當然：「去哪裡了？都說要好好休息。」</p><p> 「上學……今天考試……」這種情況，裝死當然是上策，事實上我沒有裝，<br /> 是真的可能會死。</p><p> 「阿天？阿天？」看到我腳步浮浮的倒在地上，綝姐大驚的上前把我扶起。<br /> 都說病人永遠是最容易得到原諒，隻要代價是由自己負責就好了。</p><p> 「快說，今天答應了姊要好好休息，怎麼又去上學？」傍晚看我精神有所改<br /> 善，綝姐再次審問，我摸著後腦回道：「我下午時覺得精神好多了，於是回學校<br /> 走走，今天是測驗，我辛勤了一星期，也不想勞力白白浪費，於是……」</p><p> 「測驗是重要，但也要看情況嘛，萬一得了什麼併發症那怎麼辦？」綝姐咕<br /> 咕嚕嚕的教訓我：「現在那麼多新的病，也不顧顧身子。」</p><p> 「好啦，我已經受到應得的教訓了，就原諒一次好嗎？」我裝個可憐表情，<br /> 綝姐也氣不上來，這天沒再說我，晚上準備飯餐時問道：「晚飯想吃什麼？」</p><p> 「我要吃肉和雞蛋。」</p><p> 綝姐以一個想也不要想的表情：「不行，病還沒好，吃白粥。」</p><p> 給你選擇權，但不會給你決策權，這，就是女人。</p><p> 不知是否心理因素，吃過綝姐煮的粥後，我自覺體力回復不少，但綝姐以重<br /> 病人不能走動為理由，不許我離開睡床半步。</p><p> 「也總要上洗手間吧？」</p><p> 「要上時告訴我，我扶你去。」姊幾乎要把我綑綁在床上的樣子。</p><p> 我十分無奈，可以得到綝姐照顧當然是好，但像個廢人的感覺並不好受。我<br /> 看看鐘，晚上十點了，還是吃了藥便早點睡，希望明天可以藥到病除。可是不知<br /> 是哪位偉人曾經說過，苦和甜很多時是兩兄弟，煞過了苦，甜便來了。</p><p> 本來我躺在床時還頭昏昏的，但當看到綝姐帶著一盆熱水進來時，不禁忽然<br /> 精神一振。發燒的病人不斷冒汗，但又不好去洗澡，於是……不問而知，是要替<br /> 我清洗身體，抹抹身上的臭汗味。</p><p> 綝姐亦是知我所想，見我一臉驚喜的樣子，登時粉臉一紅，像是罵我這小弟<br /> 好色成性，病得五顏六色，卻還是沒啥正經。</p><p> 「可以自己來嗎？」看到我幾乎要笑出來的樣子，綝姐嘟嘟小嘴，我當然搖<br /> 頭，她嘆一口氣，帶點無奈地把盆放在木椅上，過來替我脫去衣服。</p><p> 「謝謝大姊。」我賣口乖，綝姊不理睬我，褪去上衣再脫褲子，但脫剩內褲<br /> 時，她便沒有繼續，而是從盆子裡拿起毛巾，扭了兩扭，開始在我身上拭抹。</p><p> 「原來不抹下面的嗎？」我有點失望，但對著這麼認真照顧我的綝姐，也不<br /> 好說什麼，隻有乖乖地接受。</p><p> 「轉過來，抹背。」整個前半身抹完了後，綝姐著我轉身。連背脊都抹過乾<br /> 淨，忽然拉開內褲頭，伸毛巾進去抹抹屁股。抹完再叫我轉身，依樣葫蘆的以指<br /> 頭勾起內褲的橡皮圈，伸毛巾把裡面雞巴也抹了一遍，期間完全沒望一眼。</p><p> 「呼∼∼好了。」一切完成後，綝姐拍拍雙手，故作輕鬆的道：「這樣就不<br /> 會侵犯到小弟的私隱了囉！」我望望內褲，全無動靜，沒想到以為香艷的情節，<br /> 原來是可以沒半點看頭。</p><p> 「有人好像很失望呢！」綝姐臨出去前還故意虧我，我面無表情，「希望越<br /> 大，失望越大」的幾個字，大刺刺地寫在臉上。</p><p> 沒有好事，原本振奮起的精神又萎靡下來，摸摸額頭，還在發燒的，鑽進被<br /> 窩好好睡一覺。我本來以為病貓的一天就這樣告終，沒想到半小時後，洗完澡的<br /> 綝姐便再次進入房間，鑽上睡床。</p><p> 她上自己的床，這個很正常，但因為這天我病了，不好爬上自己的上層床，<br /> 所以一直睡在姊的床上。</p><p> 「睡進去點，兩個人很擠的。」綝姐香臀一晃，把我推進裡面去，我不敢相<br /> 信，奇怪問道：「姊妳要睡在這裡嗎？」</p><p> 綝姐理所當然的說：「我睡這床快十年，習慣了，其它床睡不著。」</p><p> 「但我……」我指指自己，今天鵲巢鳩佔，不是應該換換位置嗎？綝姐聳聳<br /> 肩說：「你就睡裡面囉，你是我弟，難不成怕你會非禮我嗎？」這句說話分明是<br /> 放了骨頭，所謂司馬昭之心，路人皆見，看來我這小弟在綝姐心裡，已經是小色<br /> 狼一個了。</p><p> 姊瞄我一眼，冷冷道：「你最近這麼勤快，不會是又打壞主意，想要姊跟你<br /> 做那天的事吧？」</p><p> 「當然不是！我是真心想要讀好書，好好報答綝姐！」我慌忙替自己辯護，<br /> 但總瞞不過姊的法眼，她揚起眉，做了個早已洞悉一切的表情：「真的？」</p><p> 我像個被逮住的小偷，無奈招認：「其實是有想過……」</p><p> 「這是不可以的，這樣很不正常！那時候你說是滿足好奇心，那現在要看的<br /> 都看過了，什麼好奇心也滿足了。」綝姐態度堅定的說。事實我亦明白以身體來<br /> 作為讀書的動力，本來就是一個本末倒置的行為，於是隻好垂頭認錯。</p><p> 「姊……」我默默問道：「其實妳是不是覺得我很下流，很討厭我？」</p><p> 綝姐哼著嘴的數落我：「為什麼這樣說？我怎會討厭你？至於下流嘛，就有<br /> 一點啦，我是你姊，你卻又要摸又要看的，說實話是很不對。」</p><p> 我為自己辯護說：「是因為我喜歡綝姐，所以才……」</p><p> 姊以一副「我不是小女孩，才不會受你騙」的語氣說道：「你這種不是喜歡<br /> 我，隻不過因為對異性好奇，但又沒有女朋友，所以才對身邊最接近的女生產生<br /> 興趣，有一天找到女友，便會不理綝姐的了。」</p><p> 我大叫：「我不會的！我以後也會愛綝姐。」</p><p> 「真的嗎？」綝姐揚高眉頭審視我，那威勢叫小弟隻有戰戰競競的點頭。</p><p> 綝姐挺起胸脯，教訓我說：「好吧，讓姊告訴你，如果你真是愛一個人，就<br /> 應該學會尊重，而不是老色迷迷盯著她的身體，這隻不過是證明你是需要發洩自<br /> 己的慾望，並不是愛。」</p><p> 「對不起……」之前的手淫雖然姊都沒說什麼，但我想她其實是很反感的。<br /> 我愧疚不己，綝姐說得不錯，我的所謂愛，實際隻是為了令自己舒服而己。</p><p> 綝姐拿到了完全勝利，滿意一笑，像是餵我喝光苦茶，然後給點糖果般的哄<br /> 我：「好吧，你今天總算是為了學業，就不跟你計較啦，難得你這麼努力，發著<br /> 高燒也去測驗。」她把指尖抿在嘴邊，故意逗我的自言自語：「本來看到小弟這<br /> 樣乖，想給他一點溫暖，不過有人好像不願意呢！」</p><p> 我急忙解釋說：「不是不願意，但我感冒，會傳染妳的。」</p><p> 綝姐毫不在意，從容道：「原來這麼替我想啊，我感冒可好，輪到你來照顧<br /> 我。」然後又作個提醒說：「但先此聲明啊，隻是抱著睡，不能摸，也不能下流<br /> 的。」</p><p> 「知道……」</p><p> 說著綝姐得意洋洋的伸手把我抱住，雖說不能摸，但胸口一擠，肉呼呼的奶<br /> 子仍是頂在面前，我怯生生問道：「姊，怎麼今晚妳好像很風騷的？」</p><p> 姊敲我頭皮一記，糾正我說：「誰有風騷了？心情好不行嗎？」</p><p> 我摸著痛死的額頭道：「我快要病死了，妳還心情好啊？」</p><p> 綝姐再狠敲我一記：「亂說話！你就總口不擇言。」</p><p> 我抱頭呼痛，怎麼生病還要挨打？綝姐沒理會我，隻一手把我抱在懷裡，一<br /> 陣溫香軟玉，叫人陶醉。被綝姐擁著的身體有如火燙，連內心亦一同燃燒起來，<br /> 這個跟親姊睡在同一床的晚上，相較慾望，更多的是感動於綝姐對我的關懷和照<br /> 顧。</p><p> 當然我沒有否認，在這個渾身無力的時候，我那不聽話的小小弟仍是活躍不<br /> 己。綝姐一面叮嚀我不要亂想，一面卻又身貼身的給我無比誘惑，簡直是把老鼠<br /> 放在芝士園而要牠不偷吃，我實在想問句：「老姊妳是不是書上寫的所謂雙重人<br /> 格？」</p><p> 幸好這天我身體不適，縱然巨胸壓頂，活色生香，但在精神昏昏糊糊的狀態<br /> 下仍能進入夢鄉，而且更做了一個小小的春夢。在夢裡我是一個樵夫，不小心把<br /> 斧頭掉進湖裡，這時候一個樣貌跟綝姐一模一樣的漂亮仙女從湖中出現，和悅地<br /> 問我：「這裡三把斧頭，分別是金、銀和鐵，哪一把是你的呢？」</p><p> 我看著仙女美得出奇，呆了半晌才懂回答：「是鐵的。」</p><p> 仙女祥和一笑，點頭道：「誠實的樵夫啊，為了獎勵你的誠實，我會給你一<br /> 點好處，你想要用手的，用口的，還是……真做的？」</p><p> 我拉拉臉皮，夢裡果然不一樣，作為一個憧憬性愛的小處男，我當然選最美<br /> 妙的一項：「我想要真做的！」</p><p> 仙女和諧地搖頭道：「我的樣子跟你姊很相似，是不能做這種事的，選別的<br /> 吧！」</p><p> 沒有實幹，幻想了幾百遍的口交也是好，我退而求其次：「那用口吧！」</p><p> 仙女再慈祥的微笑道：「口交亦是性接觸的一種，我的樣子跟你姊相似，這<br /> 亦是不容許的。」</p><p> 我咕咕嚕嚕，給你挑，但不給你實踐，我開始懷疑這位仙女根本是綝姐扮成<br /> 的，納悶地選最後一項：「好啦，用手就好了。」</p><p> 可是話才說完，仙女立刻收起笑容，俏麗臉上現出悲哀，抹著眼角半泣道：<br /> 「說了這麼多，原來還是圍繞這種事嗎？我在你心中就隻是一個發洩工具嗎？」</p><p> 我無言以對，更確認這位仙女肯定就是綝姐本人。</p>